对文本的认识
对文本的不同的、甚至是完全对立的阐释构成了文本的真实。在这个基础上,不存在原文,也不存在译文。原文已经死亡,是一次次的翻译赋予了原文生命力。是翻译文本在写我们,而不是我们在写翻译文本。
洋葱的核心
解构就像洋葱,将洋葱一层一层剥离之后,最终什么也没有剩下。洋葱没有核心,洋葱是由一层层的洋葱皮构成的,每个洋葱皮都是洋葱的一部分。结构没有中心。
瓦尔特·本雅明的观点
- 译作总是迟于原作出现,译作标志着原作生命的延续
- 翻译不是两种语言之间的等同
- 某个译作只是语言发展中的一个部分,不是全部,后来的译作会把它吞并、覆盖掉
- 任何“语言”之间都存在差异,差异无处不在
翻译的目的
翻译的目的不是让读者理解译文的意义,也不是让读者理解原文的信息。翻译既与原作互相联系,又独立存在。
翻译不是为了读者而存在,翻译的目的在于超越原文的意义。传递太多的信息反而标志着一个坏翻译。
纯语言
纯语言是一种语言原型,是一种完美的语言,不包含任何信息和意义,纯语言存在于各个具体的语言之中。译者的任务是表达纯语言。
正如哲学家追求真理一样,翻译家追求一种理想的普世语言。
雅克·德里达的观点
- 解构这个词本身就是混乱,混乱的原因是解构超越了当时产生它的语境,无法连贯、完整地表述出来
- 翻译是必要的,但是在绝对意义上是不可能完成的
- 文本注定无法结束,无法成为整体,无法饱和
- 译者的地位决不是次要和从属的,是主要的
- 原文从产生那时起就请求翻译、需要翻译
印迹
文本的意义就像在羊皮纸上书写的文字,如果要写新的文字,必须抹去旧的文字,但是旧痕迹总会留下,不可抹去。
所指与意义不同,所指的意义只能在上下文中确立,没有一成不变的意义,意义是一种“印迹”。
语义的差异就是印迹。印迹保存着文本过去和现在的意义,同时也指向文本未来的、不确定的意义。
播撒
播撒就是语义的数量变为无限,使得意义离开原始的起点。中心消解后,结构变得支离破碎。
就像对松软的泥土播种一样,意义按照不同的速度和方向被播撒到松软的泥土中。
建构的方案
德里达认为结构的稳定会影响意义。文本之所以能被人理解,就是因为文本存在结构的稳定。
德里达不认为意义是绝对自由的。意义如同“飞矢不动”中的箭矢,箭在飞行的每个瞬间既是飞着的,同时也是不动的。
对“确切的”翻译的看法
德里达认为“确切的”翻译是不存在的。译者应该根据文本主题、文化和文本所处的意识形态来改变翻译策略。
德里达认为译者只要履行了职责,找到了相对准确的对应词,译文就是最准确的。德里达认为译文可以接近原文,但是无法接近绝对“准确的”原文,因为原文是支离破碎的。
“确切的”翻译就是对译文的不断修改和更新的过程。
保罗·德曼的观点
保罗·德曼认为译文的失败看似是因为是原文的衍生物的缘故,实际上展现的却是原文本身的失败。即原文本身就是支离破碎的。
最初根本没有原文,我们从未发现原文,我们根本不知道原文,我们从未接近过原文。没有一首诗是为读者而写,没有一幅画是为观赏者而作,没有一曲音乐是为了听众而谱。
- 翻译与哲学相似,具有批判性
- 原文没有固定的形态,原文从一开始就是支离破碎的
- 译文和原文没有相似性
- 原文已经死亡,译文是原文的来世
- 译文不能采取字对字的直译
劳伦斯·韦努蒂的观点
- 翻译伦理不能局限于忠实,翻译实践必须处理文化差异
- 翻译要兼顾本土所有不同文化群体的利益
解构主义建筑的特点
- 承认形式先于功能
- 采用矛盾的、非线性的、破碎的、视觉上不稳定的设计